哈姆丹王子問鼎世界馬術運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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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混合著汗水、淚水和泥土的160公里賽程,136名騎手不幸敗北,而迪拜王儲哈姆丹•本•穆罕默德•本•拉希德•阿勒馬克圖姆殿下在法國諾曼底舉行的國際馬術聯合會世界馬術運動會的耐力賽上一舉奪金。

哈姆丹王子殿下和他15歲的海灣母馬雅瑪瑪(Yamamah)大步跑過終點線的成績是8小時8分鐘28秒。荷蘭騎手馬利克•威斯爾(MarikeVisser)位居第二,用時8小時19分17秒。

天剛破曉,來自47個國家的騎手便聚集在5環巡迴賽道接受嚴峻考驗,賽道從琉森湖森林延伸到聖米歇爾山的海灣。潮濕的天氣為比賽更添挑戰性,充滿塵土和濕沙的路況條件變化莫測,參賽者稱這是一場“技術要求很高”的賽事。

耐力賽以其嚴峻的地形著稱,而哈姆丹王子殿下的馬在第二賽段因失去兩隻護蹄速度減慢。其他賽馬或因傷殘未能完成比賽,165名參賽騎手中只有35名跑過最後終點線。包括4名阿聯酋隊騎手在內的另外一些,則因未能通過各賽段結束時嚴格的獸醫體能檢查慘遭淘汰。

哈姆丹王子殿下說:“我所有隊友被淘汰令我處在了一個較為利的位置。不過當時,把精力集中在比賽和保護賽馬上對我來說是頭等要務。”

阿聯酋隊隊長阿聯酋副總統兼總理、迪拜酋長默罕默德•本•拉希德•阿勒馬克圖姆殿下表示,“比賽非常殘酷,因為大雨和蹄下路況導致一些參賽者被淘汰。在那樣的條件下贏得比賽同時需要優秀的賽馬和騎手。

“哈姆丹王子殿下完成了他自己的比賽。他做出了正確的計算和決定才能一舉獲勝。我一直緊密關注著雅瑪瑪的情況。她從未在任何比賽中失利,在今天艱苦的條件下也發揮得非常精彩。”

駿馬淵源

阿聯酋自上世紀90年代便開始參與賽馬耐力賽,很快在國際大賽中脫穎而出。在哈姆丹王子之前,穆罕默德殿下亦曾親自參加時間馬術聯合會的世界馬術運動會錦標賽,並贏得2010年的比賽,而艾哈邁德•本•穆罕默德在2002年贏得世界耐力賽時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選手。

阿聯酋隊參加耐力賽使用的阿拉伯馬,乃是幾個世紀以來阿拉伯部落繁育的良駒之後。阿拉伯馬歷來以速度、敏捷和毅力著稱,最適合需要體力和精力的耐力賽。它們曾是貝都因人的戰利品,不僅能在戰時長途跋涉過沙漠,緊接著還能快速突襲敵軍帳篷。

貝都因人和他們的駿馬同生同息,人與馬之間發展出強勁的紐帶,而阿拉伯人又以隨和智慧著稱。自然資源的缺稀意味著貝都因人要不遺餘力地保證馬匹繁育的質量,以精良的繁育手段確保並不斷提高良駒的質量。

寶馬良駒

阿聯酋歷史上大量記載了馬文化,備受尊崇的阿拉伯馬憑藉美文雅畫名馳千古。可以說,它們對世界文明的影響是其它任何馬種無法企及的。幾千年來,阿拉伯駿馬在沙漠中自由馳騁;世紀更迭,其足跡已遍布整個世界。然而它們在阿拉伯的文化傳承中依然佔據著不可動搖的位置。

游牧民族貝都因人(Bedouin)首先馴化了野生阿拉伯馬,把它們當做夥伴盟友,而非馱獸。阿拉伯馬健步如飛、堅毅無畏、高大俊美而又忠心耿耿,與人類結下了深厚的友誼。正如古語所言,“談及對主人之盡心盡力,無它可與阿拉伯馬媲美;後者不僅被賦予完美體格,更有無與倫比的忠魂。”

H·D·理查森(HDRichardson)在他1848年出版的著述中將阿拉伯馬尊為群馬之首,認為它是“最為俊秀優雅、謙和溫順且具瀟灑氣度的生物”,對以遷徙為生的阿拉伯人來說“馬俱有至高​​無上的價值”。

隨著伊斯蘭教的興起,馬也被人們看作是真主安拉賜予的禮物。貝都因人有這樣一則故事:先知穆罕默德在沙漠中放開韁繩,讓馬群去綠洲飲水;片刻之後他又將其召喚回來,只有5匹忠誠的母馬還沒喝到甘泉便回到他的身邊。很多人相信,這5匹被稱作卡穆薩(Al Khamsa)的馬匹就是阿拉伯馬五大血統的源頭,分別是:柯希藍(Kehilan)、瑟格拉維(Seglawi)、阿拜央(Abeyan) 、哈姆達尼(Hamdani)與哈德班(Hadban)。

貝都因人十分重視馬匹血統的純正,所繁育的品種也保留了所有優秀品質。每一匹馬都可追根溯源。阿拉伯馬平均身高為約1.4到1.5米,一般為灰色、棕色、栗色或黑色。其主要特徵有:肺部強健,鼻孔大,骨密度強,頸長形美,尾礎較高,因此速度迅捷、耐力持久。

隨著伊斯蘭教在全球各地廣泛傳播​​,阿拉伯馬伴隨著戰士們四處遠征,西至北非、地中海與歐洲,東至中國,無數敵方戰士也為其神駿風姿而傾倒。騎著阿拉伯馬的沙漠勇士們輕巧靈活,就連十字軍重騎也無法與之匹敵。儘管有大批十字軍戰士在戰場上犧牲,但還是有人成功將從戰爭中俘獲的阿拉伯馬帶回了故鄉,與當地品種交配繁衍。與此同時在西班牙,摩爾人(Moors)也用自己的馬匹與阿拉伯馬進行交配,繁育出被稱為jennet或genet的西班牙馬。隨後,哥倫布將這個新品種帶到了美洲,令阿拉伯馬的血統得以在大洋彼岸開枝散葉。

英國在1686到1730年間引入了3匹種馬——拜爾利土耳其(ByerleyTurk)、達利阿拉伯(DarleyArabian)與高多芬阿拉伯(Godolphin Arabian),掀起了一場真正的良馬繁育革命。它們是現代純血馬的始祖,如今所有純血馬都可追溯到三者其一。

相傳,拜爾利種馬是羅伯特·拜爾利(Robert Byerley)上尉在布達戰役(Buda)中捕獲的。這名上尉先將這匹良駒作為戰馬,隨後帶回英國配種。而達利阿拉伯則由英國駐敘利亞公使托馬斯·達利(ThomasDarley)從阿勒波(Aleppo)購得後運回本土繁衍後代。與上述兩者相比,高多芬阿拉伯的身世則更為曲折。

高多芬阿拉伯(約1724年-1753年)種馬是開啟純血馬產業的三大鼻祖之一

高多芬阿拉伯原本是突尼斯大公(Bey of Tunis)獻給法國國王路易十五的禮物,而這位國王卻令這匹駿馬拉車,載他遊遍巴黎的大街小巷。隨後,英國人愛德華·科克(Edward Coke)買走了它並將其運回英國。科克去世以後,馬匹輾轉經過羅傑·威廉姆斯(Roger Williams)被轉手賣給高多芬伯爵二世(Earl of Godolphin)。從此它成為了英國劍橋郡巴布拉漢身價最高的種馬,育出約80匹良駒。儘管高多芬阿拉伯從未出賽,其子嗣中卻不乏馬場上的佼佼者。它的第一匹公馬子嗣萊斯(Lath)在新市場(Newmarket)女王杯馬賽中九戰九勝;萊斯的兩個弟弟凱德(Cade)與雷古拉斯(Regulus)也毫不遜色,將這優秀的血統代代相傳。

由威爾弗雷德(Wilfred)與安妮·布倫特夫人(Lady Anne Blunt)聯手建立的克萊貝特公園育馬場也許是最著名的阿拉伯馬繁育基地之一,這裡最早的種馬均來自沙特內志​​(Nejd)的貝都因人以及埃及育馬人阿里·帕莎·謝里夫(Ali Pasha Sherif);不過西方世界與海灣各國能夠因馬結緣,還要歸功於阿聯酋副總統兼總理、迪拜酋長穆罕默德·本·拉希德·阿勒馬克圖姆殿下:1981年,酋長殿下從菲利普家族手中買下英國新市場的達爾漢姆·豪爾馬莊,改名為達利育馬場(DarleyStud),來紀念那匹偉大的阿拉伯駿馬。

此後,高多芬賽馬公司(GodolphinRacing)於1992年成立,正是以那位伯爵的愛馬而命名。達利育馬場與高多芬賽馬公司對這項“王者運動”產生了深遠影響;數不勝數的榮耀也隨著賽道上的場場胜利紛至沓來。

如今,阿拉伯馬的血統也許仍在英國純血馬、法國佩爾什馬、奧爾洛夫馬與美國夸特馬等良種間延續,它們的精神始終與貝都因人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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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0-14 迪拜新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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